可悲的是，她竟像早已习惯似的，当下没有立刻崩溃，也没有大吵大闹。
x口只剩下一点很淡、很钝的失落。
她没有回覆讯息，只是拨通了一位她也认识的、h堤安同事的电话。
「听说h堤安要出差，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多想，随口答道：「也不能说多重要啦，就是需要维持关系的老客户，h堤安一听到可开心了，主要是那个客户很有钱，每次都会带我们去吃很高级的餐厅，还会去按摩店放松什麽的。」
蔡知芹安静了两秒，「……好，谢谢你。」
她挂断电话，握着手机，站在摊了一半的行李旁。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连她拉上行李箱拉链时，那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原来，那个所谓的重要客户，并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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