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亦儒原以为，自己大概会就这样一直做下去。
直到某一次，他跟着李庞前往人间的医院执行任务。
那天，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味，白sE灯光照得人脸sE苍白，病房外不断有人匆忙走过，轮椅滚动的声音、护士推车的声音、压低的交谈声，全都混在一起。
陶亦儒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跟在李庞身後，却在转角处忽然停下脚步。
不远处，一个nV人背对着他，正站在病房门口。
她穿着皱巴巴的浅sE上衣，肩膀微微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保温瓶，她低着头像是在强忍着哭声。
陶亦儒的呼x1瞬间停住。
那张侧脸他不可能认错，正是席芝芝的母亲。
「阿庞。」他声音发紧，几乎是立刻开口，「对不起，我等等回来。」
李庞皱起眉，还来不及问他要去哪里，陶亦儒就已经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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