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复平笑了一下摇摇头,「我爷爷生前第一次跟我说的时候,我跟你一样的反应。」
赵郁芹没有刻意回话,她等着杜复平继续说着。
「严老师的确是在清光绪二十四年出生的,他一直维持这个样貌活到了现在,应该是说,他有着不坏之身,还是会感冒,但不会Si也不会重病。」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赵郁芹苦笑了一下,「我上次扶他的手是有温度的,额头也有温度,照你这样说……」赵郁芹说完,脸上浮现出一层恐惧的表情,她认真看着杜复平,「所以他是人吧?」
「他是人呀。」杜复平说,「但他曾说过,不知道怎麽衰老跟Si亡。」
「这不合逻辑阿……」赵郁芹举起手来不断的m0着自己的下巴,「哪有人真的不会老也不会Si的阿?」
「严老师当初是我爷爷在北京的老师,辗转他们一起搬到了上海,而那时候的时局,一群人就来到了台湾。我爷爷b严老师早到台湾三个月,目的是要帮他和师母找落脚处和打理生活起居。」杜复平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们那时候在台湾都有教职了,但严老师一直放不下上海的学生,不断的帮忙想办法,想着能送来多少就是多少个,他们本来不该搭上那艘船的……」
「那他的太太呢?」赵郁芹问,「她跟严老师一样,也是不坏之身吗?」
杜复平摇摇头,「她就是太平轮罹难者之一,听我爷爷说,那时候师母还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赵郁芹不知道为什麽,听到杜复平说出了这段故事,她心里感觉很酸,甚至情绪满到不小心流出了眼泪,「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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