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芸深x1一口气，终于敲了下去。
门里传来一句冷淡的“进”。
赵可芸开了门，站在门口，手指抠着门框，迟迟不敢迈进去。靳尘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被盯得心口一缩，只好低头走进去，把门带上。
靳尘的视线没再分给她，全部落在桌上的习题本上。笔尖沙沙地写着什么，过了几秒，才丢出一句：
“衣服脱了。把那边的戒尺拿过来，举着，跪那去。”
赵可芸的眼眶红了。
她垂着头，去解训练服的扣子。一颗，两颗，衣服滑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她又犹豫了几秒，把内衣也解开。x口凉意一涌。
她慢慢挪到墙边，拿起那根戒尺。木头的，有点沉。走回他脚边，膝盖落地，双手把戒尺举过头顶。
姿势摆好后，房间里只剩下落笔的声音。
跪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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