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也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并不清白。
可他更清楚，自己不能让“妹妹”为自己付出这些。他拼命压着，把所有越界的念头都按回心底，只是更拼命地干活，想让她至少能吃饱、穿暖、继续念书。
直到她十八岁那年。
那天晚上，郑伟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工厂加班到很晚，手上还沾着机油的味道。他推门进去，灯已经亮着。
月月站在房间中央。
她换了一件睡裙，材质很薄，颜色很浅，把已经完全长成的身子衬得曲线分明。
肩带细细的，胸口的弧度、腰肢的线条、腿的修长，全都诚实得几乎刺眼。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妹……你干什么……”郑伟的声音瞬间哑了。
月月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动作不算熟练，却异常坚定。外套、上衣，一件件被她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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