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漠眨掉眼角的雨水，微笑着道：「没关系，不是什麽急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张暮遥似乎不放心，再次确认：「真的没事吗？」
「没事。」
简短对答结束後两人再次陷入一阵沉默，只有雨声於电话两端「哗啦啦」响着。
「对了！」在挂断前，张暮遥像是想起什麽开口：「虽然早了几个小时，但明天我家里有些事，可能没办法去找你了，所以我想先跟你说……」
下一秒，那人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温柔得像是一场梦：「生日快乐。」
杨子漠瞪大眼睛，泪水终於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漫延滑落。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抿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欢快：「谢啦，我好开心。」
嘟——嘟——
电话挂断，杨子漠站在瓢泼大雨中，举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仰望着二楼那片温暖的灯光，脸颊肿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可是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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