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彤说想把孩子生下来，但那时候她的父母要来抢人，职场上也有同事对她心怀不轨。她一个人要工作又要准备生产，真的太辛苦了……」
「所以你就提议要结婚？」杨子漠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得有些冷冽。
张暮遥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张暮遥。」杨子漠猛地转过头看他，积压许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你为什麽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张暮遥被他的反应吓得一愣，随即又像是无话可说，只微微垂下眼，任那些字句刺穿自己伪装多年的平静。
「你总是这样对身边所有人温柔。」杨子漠声音颤抖，忍无可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看到你这样，而感到多伤心啊？」
张暮遥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眼眶通红、忍着哽咽的杨子漠。
那双眼里藏着太多东西，让他忽然不敢再与对方对视，只能匆匆别开视线。这麽多年来，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将一切伪装得很好，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人看穿，自己实在太愚蠢了。
到头来，他根本就没有拯救任何人，他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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