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惊骇与羞愤,声音更是带着止不住的轻颤:“怎么能用那种法子……这、这未免太过荒唐!”
游医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也未曾勉强,只平静地站起身,理了理宽大的袖摆。他面色坦然,似是早已料到:“无妨,在下也知此法惊世骇俗,施主万难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语气依旧平稳而温和,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问诊。
“既如此,今日的药浴便先到此为止。只是——”
他话音微顿,目光落在泛着微波的深褐色药汤上,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神色间多了一抹真切的忧虑。
“这病灶既已被药力激醒,便如暗流伏底,隐患已成。下次发作会在何时、又会凶险到何种地步,在下实难预断。”他看向水雾中的颜如玉,关切地叮嘱道,“施主万望保重身子,平日里务必多加防范,及早做些应对的准备,莫要到了那时伤及根本。”
说罢,他微微颔首,转身就要离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踩在颜如玉紧绷的神经上。
她低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每次毒发时的光景——那种理智全无、百爪挠心、只能像发情的母兽般渴求男人交媾的凄惨与屈辱。
若真在毫无防备之下发作,她还有何体面可言?她这辈子难道都要被这淫毒操控,沦为欲望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