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源于极度惊惧与绝望的战栗。她不怕他动怒,不怕他撕破脸,可面对这样一个将她的崩溃视作情趣、将她的滔天怨恨全盘照收的疯子,她忽地生出一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阴寒的毒物,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顾隐也不恼,手中落了空,便自然地收了回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他的殿下可真温柔啊,即便此刻气到了极处、恨到了极处,翻来覆去也不过是“无耻”、“下作”这等干净单薄的词汇,连半句市井里真正粗俗难听的脏话都骂不出口。
高贵、圣洁,干净得叫人恨不能将她彻彻底底地弄脏。
让她裹着满身精液,日日夜夜掰开滴滴答答淌着他腥臭东西的小嘴,缠着他吃精,像只被喂馋了的雀儿,再也飞不回去。
顾隐垂下眼帘,不疾不徐地弯下腰,将她方才因激动而踢歪在床踏上的绣鞋一左一右、严丝合缝地重新摆正。
随后,他端起案上的木盘。
“殿下好好坐下吃饭吧。”他语气温润如常,仿佛方才那个耳光根本不存在,“菜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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