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把购物袋拎起来，「现在就在做。」
沈母大概听见了电话那头的结帐声，安静两秒，才问：「你在超市？」
「嗯。」
「买什麽？」
「卫生纸。」
「......买卫生纸也叫自己的事？」
「不然是谁的？」
沈母大概早就习惯儿子这副样子，乾脆不跟他说了。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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