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能。」她替他们说完，「任何一名需要两人搀扶的伤员，都足以让你们省下十二秒。把他留在通道，你们会得到一个准时抵达的纪录。」
她走到杰斯面前，解除他的模拟状态，又示意医疗员检查那名真正扭伤脚踝的受训者。
「命令要求全T人员与箱T抵达。你们做到了，但超时，所以任务失败。军队不会因为你们完成另一项要求，就替你们把失败改成成功。」
有人终於问：「那白布期测验呢？」
「七号寝室全员通过。」
压低的SaO动在队伍里扩散。赫斯没有让他们庆祝太久。
「任务失败，测验通过，是两个不同结果。白布期不是要求你们永远成功，而是确认当失败b近时，你们会不会自行删掉命令里最不方便的部分。你们选路犹豫、资讯混乱、队形断裂，最後超时；这些都会写入纪录。但你们没有把任何一个人当成可以交换十二秒的物品。」
赫斯看过仍穿着白布的一百人。「一百个人里，每一个都可能成为那个被放弃後就能让任务准时完成的人。今天你们只是模拟；下一次，留下的人未必能自己走回来。」
测验没有在宣布通过後立刻结束。赫斯要求他们沿原路走回去，在每个重大决策点停下，说明当时掌握的资讯与做出选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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