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季眠睁开眼，他几乎是立刻伸手，小心翼翼扶着季眠坐起来，又在他背後垫好枕头。
「慢一点、慢一点……医疗官说你的精神核心消耗太大，不能一下子起来。」尹影连声音都在发抖
季眠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坐起身，脑袋很沉，精神核心深处彷佛还残留着一层没有散去的薄雾，柔软地包覆着他的意识，让他分不清昨天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像是……有人曾经很温柔地安抚过它，他怔怔地感受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尹影忽然低下头。
季眠回过神，看向他。
尹影眼眶微微泛红「如果不是我精神屏障建立得太差……如果我再熟练一点，你就不会替我挡那一下，也不会躺在这里??」。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都是我害的……」。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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