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没有伸手去接。
「公寓的钥匙。」林予安的声音很稳，「我已经把东西都清理乾净了。家具留下，你不需要的可以处理掉。押金我已经退了，剩下的水电费……我转进你卡里了。」
「林予安。」顾琛忽然叫他的名字。
那三个字从齿间挤出来时，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裂痕。
林予安抬起眼。雨夜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照得有些透。他看着顾琛，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却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对不起。」他说。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顾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cH0U空了。
不是因为道歉本身。而是因为那语气——太平静，太乾净，乾净得像已经把所有情绪都提前处理完毕，只留下一个必要的、礼貌的收尾。
顾琛终於伸手，接过那把钥匙。
金属在掌心是冷的。蓝sE星星轻轻晃了一下，撞在他的指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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