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人有关？」白澪轻声问。
乌童试图回答，喉咙却像被什麽堵住了。那个名字在舌尖翻滚，却在出口之前，被某种庞大的秩序强行剜除。
他闭上眼，握住x前的心音结晶，强压下逆涌的腥甜，等眩晕退去才重新睁开。
「我不知道。那个人拿走我的……」
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握紧，杯身微微晃动，水沿着杯沿溢出，沾Sh了衣袖。
白澪神sE一变，猝然按住他的肩膀：「别说了。」
夜见坐在修缮桌前，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笔尖残留的黑墨缓缓滴落。他低头T1aN了一口。
「好喝……」
他又拿起桌上的墨汁鎏瓶，想再沾取一些。白澪立刻上前将墨汁鎏瓶夺下：「你怎麽又喝墨汁？」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墨汁鎏瓶，随後朝乌童投去一眼。
乌童起身接过墨汁鎏瓶，看了一眼瓶身，问道：「夜见，这瓶墨汁哪里来？」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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