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上陈列着各式织物，磐司拿起一双珍珠白的手套，上面绣着细小的红花。他低头看了许久，原本冷峻的神情也淡了几分。
「你在看什麽？」乌童走到他身後，微微探头越过磐司的肩膀看去。
磐司转过身，将那双手套递到他面前。
「给。」
乌童接过手套，低头仔细端详。柔软的布料贴着掌心，细小的红花绣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JiNg致。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麽？」磐司问道。
乌童看着他，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珠，当着他的面将手套慢慢戴上，随後转动右手腕，在磐司面前晃了晃。
「没想到，你心思这麽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手套带来的温度，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磐司望着他的笑容，想起离开缮书坊後，这一路上，他已许久没有见过乌童露出这样的表情。磐司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却在乌童察觉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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