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朝米哈伊尔伸出手，米哈伊尔借力站起，自顾自问：「你怎麽在这？」
「散步。」
……这什麽俄罗斯人统一习俗？
「要一起滑冰吗？」米哈伊尔打量他一眼，率先发出要请。
「乐意至极。」
两道身影在冰上交错，刀刃辗过冰渣，跳跃的助滑和步伐滑行相互缠绕，瓦季姆的手臂随着每一次地转身舞动，似猫般优雅，又像蝴蝶般灵动。
米哈伊尔爆裂的落冰声强行加入这场律动，高速滑行带来的冷风割过脸颊。瓦季姆微顿，肢T动作一转，做出了起跳姿势。
左外刃刮出细痕，右刀齿快速敲进冰面，4Lz+3T失败的那刻，他看向米哈伊尔，说：「我也还在征服你的跳跃。」
米哈伊尔没接他的话，而是问出那句：「为什麽你的肢T表现和步伐旋转那麽好看？」
瓦季姆轻笑出声：「每个俱乐部的教练要求的不一样，我还想问你为什麽跳跃轴心那麽好看？吃多少颗弹簧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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