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视线在回到米哈伊尔身上时，那人的眼神还是那样犀利，回想这些天的相处，他似乎只在冰上看过米哈伊尔这样子盯着他。
可其他时间不都好好的吗？难道他嫉妒？还是跟上次一样是我想多了？
「瓦季姆别恍神了，你到底有没有在记新编排？」
瓦季姆回过神，那人也正好收回视线。
米哈伊尔白眼一翻，嘀咕：「又把我训练时间压缩，说好共同训练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冰场，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休息室的两人拿抹布擦拭冰刀上的水珠。也许是心中的委屈还未消退，瓦季姆愤愤地把抹布甩在椅子上，将冰鞋丢回行李箱，似是嫌不够又抬脚踹上行李箱外壳。
「？今天没吃药？」
瓦季姆咬牙说道：「为什麽我才背部着地一次她就骂我？她简直区别对待！我PGU都快摔烂坐不下去哪还能再用PGU缓冲？」
米哈伊尔气笑出声，淡淡回：「嗯对，她的确区别对待没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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