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滑到放卫生纸的挡板前，瓦季姆就在他旁边，垂着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润的眼睫藏匿在卫生纸中，瓦季姆捏捏那人肩膀，米哈伊尔抬头看向他。
「不要咬嘴唇，它快受伤了。」
「你的起跳很乾净、旋转很漂亮，只是也许发育关跟生病原因落冰不稳定。」
他眸子还有些Sh润，自嘲地说：「照你这麽说，只算暂时X很糟糕，但没到非常糟糕是吧？」
「但谁他妈会糟糕到发育关导致两年无冠，四周跳差点在第二年丢光还被说该退役了！」米哈伊尔罕见爆了粗口，盯着他认真质问。
瓦季姆望着他没再开口，米哈伊尔说的都是事实，但有一点他始终没有提到——刚升组的第一年他哪怕带着伤跳技术分几乎都是全场最高，即使不再是最完美，也是所有选手里最乾净漂亮的。
第二年上半，在他跳跃愈发失控时几乎所有人都在期盼他能够熬过难关，重回巅峰。但当真正来到谷底，有些人们不再关心，而是出现质疑他到成年组後技术跟成绩就不行了，两年无冠就该退役让位了，并把目光转向与他同台竞技多年，到成年组後不断收割金牌的瓦季姆，无人在意那人即使顶着残破的身T排名也稳居世界前三。
瓦季姆也不止一次在颁奖完的後台听到米哈伊尔拎着银牌或铜牌嚷嚷着退役算了，但他仍滑到了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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