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戈里揽住他肩膀的手仍未松，低声鼓励说道：「还有nV单跟双人滑、冰舞还没b呢，分数还会在上去的，不要担心。」
分数亮出来的那刻，他垂下眼，放松般小小吐气。
第三名，勉强……不算很糟糕。
另一头没被选上的米哈伊尔，木讷地盯着柳博芙的聊天室，又看向转播台。
没有任何通知告诉他要不要b赛，全靠转播台上场的运动员让他看清现实。
他在俄语字母键盘上一字一句敲下道：
【Почемутынедаёшьмнекататься?】为什麽不让我上？
凌晨，教练回道：
【Еслиятебявыпущу,этонезначит,чторезультатбудетлучш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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