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多久。」顾清寒说。
「我知道。」两道水带已绕上器材架，分别扣住上框与底座。金属滑动的声音停下来，震颤仍沿水流传回凌淅玥手中。
她正要开口，长廊深处传出一声脆响。卡在半途的导引镜从中央向内凹陷。附近几块反光同时扭曲，墙面像被无形的手往後撕开，一层灰sE影子从裂缝里露出来。
一截由重叠镜片拼成的肢T挤出裂口，肩背仍卡在另一侧，苍白纹路沿它身T忽明忽暗，每亮一次，裂层越将它往现实推。尖锐前肢撞过墙面，扫向右侧器材架。
凌淅玥抬手，水幕从地面铺起。
镜灵的前肢撞进水层，整片水幕向後弯成深弧，下一刻便从两侧合拢，锁住它突出的关节。扣着器材架的水带没有松开，支架剧烈晃动，却未再低下一寸。
「所有人退到柱後。」她朝巡查导师道，「通知封裂组有镜灵出现，叫他们从西侧进，这边的门暂时拉不上。」
水幕被镜灵推得向後滑动。凌淅玥手指一收，水流随即压紧，将那截前肢b回裂口前方。
「沈同学继续守门，顾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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