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仁摘下眼镜，拿衣摆在上面擦了几遍。
「十年前，傅家的外阵是我帮忙打破的。」
傅荆予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傅家的外阵很难从外面破，我以前……知道一部分结构，也知道哪几处b较薄弱。」顾景仁重新把眼镜戴回去。「东廊下面是其中一条，我把位置给了他们，也帮他们避开一部分傅家的校验。」
「你说你没去过。」傅荆予的声音很低，「你骗我。」
顾景仁沉默片刻。「我怕你恨我。」她抬眼。
「清寒，十年前的事，我可能做错了——」他停了一会儿。「我做错了。但这十年我看着你长大，你每一次受伤我都真的担心，每一次练成一种新的术式我都很开心……每一天跟你过的日子，我都把你当nV儿看待——」
「够了。」傅荆予冷声打断他，眼里却有一点动摇。「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会b较不恨你？」
「不是，我只是——」他答得很快，快到他还没想好後面的话怎麽接下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十年我对你的关心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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