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舟转头看她。
“你真的想去？”
“是。”
“进入那里以后，一切行为都有可能被记录。”
“那就由你关掉。”
“关闭监控会留下痕迹。”
“你已经为我撒过谎，也和我做过了。”
程雾弯起唇角。
“现在才怕留下痕迹，不觉得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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