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低下去，带着点不自在，又带着点试探。巷口的风大起来，把他前额的头发吹乱了一绺。他偏过头，不去看她，耳朵却红了一小片。
……
江辰湾的入户门一开，暖黄的光从玄关铺出来，把两个沾着夜风的人拢进去。整间平层设计利落，和老城区那些灰扑扑的楼道像是两个世界。褚曜把她的书包“毕恭毕敬”地放在椅子上，动作轻得过了头，像在摆一件易碎品。
温念慈站在门口。上一次来，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就是在这里，她推开他，说：“褚曜，我只能考好高考。没了你，我会更好。”
那时候他们不过是两个刚上高一的半大孩子，连“在一起”三个字都没认真说出口过，自然也算不上分手。但有些话，说出去就收不回了。
她记得他说“好”，记得他当时没挽留，只把门关上，声音很轻。后来再没找过她。
现在这扇门又开了，里面的陈设没变多少，那些娃娃还是那么杂乱无章的摆着，只是玄关多了一双拖鞋，米菲兔的，新的，像是早就备好的。
夜沉下去，江景房的落地窗外只剩零星几点光。温念慈洗完澡出来，换上的睡衣还是当初穿了几次就忘在这里的，领口有些松了，带着淡淡的樟木味，还有他身上同款的洗衣液香，像被好好收着。
头发半干，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她还没在沙发坐稳，就被褚曜从身后拉进怀里，整个人圈在沙发转角，像怕她跑了。他刚压过来亲了好久，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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