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震惊还未散尽,叶知夏终於找回声音,「那不是我主动要求,公私分明,这种时候她之於我先是客户,再来才是温络芙,我们私下的问题不必牵扯到工作。」
「说得对,所以你更应该在最一开始就明确拒绝我们,不让这层关系有机会展开。我不想伤到温络芙,没有直接拒绝她,但五年前你已经做过同样的事了,再推开她一次对你而言不是问题。」苏晚梨向後靠上椅背,指腹在杯缘摩娑,「如果再被我发现一次,後果就不只如此。」
全身汗毛彷佛都竖了起来,叶知夏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她有手段阻止柳夜央,同时也有方法取消对柳夜央的要求,更可以以此警告把温络芙的安危摆在第一的自己——早在许久之前,她就T悟到这点了。
过度的占有yu好像让苏晚梨的世界变成一场大型魁儡表演,她对温络芙的掌控远超一般朋友,只要手段够多,她便能轻而易举把所有人从她身边一一驱逐。
她连声线都在颤动,还是忍不住爆发了,「你在威胁我?温络芙不是你的所有物,就算你们感情深厚,你也没有资格拿她当b退我的筹码。」
苏晚梨一脸理所当然,「这是为了她好,我们认识将近十年,我最清楚怎麽提前排除危险。」
叶知夏看着她,咬牙反驳:「你这麽做,温络芙不见得会过得b以前好。」
「至少可以过滤掉图谋不轨的人啊,包括柳夜央也是其中之一,那些嘴上声称彼此是朋友的加害者,下手时往往一个b一个狠戾。」
叶知夏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麻木的钝痛嘶吼着敲击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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