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中短暂交汇，不到半秒。裴青崖的视线从江默的脸上移到包袱，又缓缓收回。江默没有停，径直从门前走过。
他的背影消失在宗门口的转角之後。裴青崖转身回到药堂里面。诊疗台上放着一瓶镇痛药，瓶口的木塞已被拧得起了毛边。他拿起来，在手上停了一息的长度，扔进门边的木桶。一声闷响，木塞弹落，滚进了角落。
江默走出宗门口。下山的路是一条碎石小径，两旁灌木丛生，弯道边站着五个人。
韩长老站在正中间。身後四名外门弟子，三个站成半弧形，腰间挂着武器，眼神沉稳；一个站得稍远，手垂着。
韩长老开门见山：「把功法交出来。」
江默停住脚步。
「冠军功法选择权的兑换记录需要重新审核。」韩长老的语气居高临下，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嘴里说着没人相信的理由。
江默没有答话。他把包袱放在路边的青石上，从腰间cH0U出了斧头。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韩长老冷喝一声：「大b冠军拒不服从宗门审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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