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兵的,又是几个月没有发饷了,动手强抢的都有,此人能给几个铜板,已算难得了。
来到来远堡的北门,郝庆冲罗达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啃了几口烧饼,头就一点一点得,双眼皮似有千斤重,就这样沉沉睡着了。
“砰!”睡得正香的郝庆,大腿上忽然被重重踢了一脚,连痛带惊得从地上纵了起来,也顾不得滚落地面的半个烧饼,迷糊中摆了个戒备姿势,“谁?谁特酿的踢老子?”
“我特酿的踢你,咋滴?”邹群嘴里说着话,脚上可没闲着,趁着郝庆不注意,又是一脚,正中小腹,郝庆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在地上连滚几下,郝庆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泥灰,小心翼翼地跑到邹群身前,一脸谄笑,“原来是邹头儿啊,踢得好,我这瞌睡一下就没了。”
“活该!”罗达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骂,“明知今日轮到本哨值守来远堡北门,偏偏昨晚还在赌坊里呆了一夜,不打你打谁。”
邹群眼皮一抬,扫了一眼已经沾满灰土,明显吃不成的烧饼,“哟呵,郝庆,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烧饼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了,我记得你从赌坊出来,不是向来都是只啃烧鸡的么?”
“邹头儿,那还用问,定是输的清洁溜溜了,这只烧饼,说不定还是抢来的。”旁边其他士兵大声笑道,城门附近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哪有?”郝庆横眉怒目,随后低声嘟囔道,“我有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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