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澹心里藏了七分迫不及待，想知道鸢飞口中‘别的代价’是什么，意识到自己联想的方向又走偏了，唐生澹一股脑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和那乌鸦精道歉，是我冲动误事，我不知道师叔最喜欢他，他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打够了骂够了，能不能允我在这里多待几许时日？都是我的错，师叔……师叔不是坏人，我一见师叔就知道师叔是个好人……”
“……”
啧。好人？也行，至少人设立得成功，墨寒烟不好，也不是人，但是傻侄子在跟自己示弱，不给点表示好像也不像人。
长老垂眸兢兢业业打量唐生澹这张脸，思索该给点什么表示，人长得好看，就给点好的，远山渡长老就是如此肤浅，没事就喜欢看别人的脸。
——眉如宝剑出鞘，目似寒星烁光，肤比绣面芙蓉，唇若蕊红新放。
好眼睛，好鼻子，好眉毛……唐生澹低着头颅，这视角看过去倒是个美人胚子，墨眉底下纤长的睫毛蝴蝶似的扑闪，抿着唇两颊撑出一对圆球，不知道是在靠脸卖惨，还是又在委屈。
墨寒烟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这么长，皮肤这么嫩，不施粉黛也挡不住的灵秀，可为什么正脸看上去，一点都不可爱？
墨寒烟这身风流骨改不掉，见到长得对自己胃口的美人，就巴不得把人哄到自己手里来疼爱，唐生澹正脸虽不够柔美漂亮，偏生让墨寒烟找着这么个角度，多年风流债练就出来的嘴皮子功夫，他想都没想，闭着眼睛就把好话说出去了。
“师叔最喜欢你，怎么舍得让他打你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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