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便是许久,身形端正却松散,目光总是飘忽遥远,落不到实处。
有时望向窗外漆黑幽深的巷弄,看着夜sE吞没青砖黛瓦,看着路灯晕开的微光在雨雾里逐渐朦胧;有时视线会无意识飘向修复台角落,那枚尚未完成等待收尾的x针,她的眼神空茫而游离,看似专注凝望,实则眼底一片虚无。
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沉寂与荒凉里,与周遭温暖的灯光、安静的空气、平静的时光格格不入,时时笼着一层浅淡、温柔却无b坚y的疏离感,让人无法靠近,也无从安抚。
白予安从不主动打扰。
她依旧专心埋首於手头的修复工作,指尖细致打磨着x针残存的细微纹理,耐心打理蓝宝石与碎钻的边角细节,一丝不苟、沉稳从容。
只是忙碌之余,总会留着余光,默默留意身侧沉默发呆的人。
她早已看穿一切,沈砚辞从不是单纯的X情寡淡,也不是无端地沉郁,她是在逃避。
她在逃避那行藏在x针底座、沉睡百年的英文刻字,逃避那句「」带来的残酷宿命感,逃避那段被她尘封、压在心底数年,从不敢轻易触碰、不敢随意提起的回忆。
与此同时,她也在逃避白予安的目光,她的眼神彷佛能轻易看透她苦心经营的T面与坚强,撕开她所有伪装,直抵她从不轻易示人、满是裂痕与脆弱的心底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