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予安偏偏无法抗拒。
纵然心知这是沈砚辞有意为之的靠近，纵然明白这份依赖暧昧不清、没有结果，她依旧甘愿沉沦。只要是沈砚辞所求，她便无一不应。
而沈砚辞的依赖，也愈发得寸进尺，愈发肆无忌惮。
直到这一晚，淩晨一点。
城市彻底褪去白日的喧嚣，万籁俱寂，街头灯火昏沉寥落，只剩零星路灯孤独地亮着。深宵的冷风穿过空荡的街道，带着刺骨的凉意，吹散了白日所有的温热与繁华。
工作室早已熄灯，巷弄安静无声，整座老城都坠入深沉的梦乡。白予安睡得浅，手机静音置於枕侧，却依旧在萤幕亮起震动的刹那，即刻清醒。
萤幕上出现的名字，不出所料，是沈砚辞。
深夜的来电，总是带着几分无言的牵绊，让人无法忽视。
白予安睁开眼，眼底睡意尚未完全褪去，声音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温软，指尖滑开接听键「怎麽了？」
电话那头没有周遭的人声喧闹，没有车流轰鸣，只有阵阵冷风穿过的轻响，伴随着沈砚辞低软、略带几分委屈的嗓音，缓缓传入耳膜「鞋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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