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舜听完后沉默，久久不语。
左斯尧还以为网络卡住了，叫了他一声，男人清浅应了一声。
左斯尧问他怎么不说话了，她就是这样的X子，明知自己说的话不符合别人的期待，是自己的话让气氛凝固，但她很少为此反省，还能满不在乎地轻轻揭过，甚至一脸无辜地倒b着对方直面尴尬，自己却从容不迫。
韩舜开口道：“那你要不要问问我有什么要求？”
他这问题有点猝不及防，左斯尧怔了一下后笑了，戏谑问：“你什么意思呀，难道你要提要求？”
可他在宣讲会上当众的回答，不就是表达了‘要求’这个字眼太过自以为是，他没有资格高高在上地提要求的意思嘛。
韩舜像是认命般笑了下，声音无奈：“提窝囊的要求也不行吗。”
窝囊的要求？
左斯尧没客气地整个人笑开了，“那你快提，我倒要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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