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是不是梦，你现在不就在我身上？”
卡米耶抿起嘴，羞得用额头去撞他的下巴。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圈圈荡开，像他们之间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宿命，他们血脉相连，b任何世俗羁绊都更深刻，在日光下无处可藏，却被池水和蝉鸣巧妙地掩护着。
“爸爸。”她贴着他的耳根，极轻极轻地又叫了一声，“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问，手在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真的在哄一个孩子。
“柠檬挞。”她说，语气娇得能滴出汁来，“还有你。”她又补了一句，眼睛从水里望着他，又纯又野。
阿德里安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低笑。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太yAnx停了几秒，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步步朝池边的石阶走去。她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腿还挂在他腰上，像只被水浸透的树袋熊。
太yAn很高了，池水在四周发亮。他们Sh漉漉地从水里出来，像两个刚从另一个世界里潜逃回来的人。阿德里安拿了条大浴巾，把卡米耶整个裹住，又拿另一条替她擦头发。她的脸在浴巾里露出来，又小又红，像一颗被太yAn吻过的杏。
“爸爸，我好开心。”她小声说。
阿德里安单膝蹲下来，替她擦g小腿上的水。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抛光。卡米耶低头看他，日光从他的发顶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金灿灿的。她忽然弯下腰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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