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夏边想，如果画架不是自己买的，而是江澈送的，沈若薇会收吗？
「你很无聊。」
沈若薇把礼物抢回去，不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林予夏话变少了。每天照常去诊所、照常在教室碰面，那个蓝sE缎带的盒子没有再出现，沈若薇没有提，她也没有问。
直到那天放学，两人在诊所休息室各做各的事，沈若薇突然把素描本阖起来，「你这几天很怪。」
林予夏手停了一下，但不说话
沈若薇抬起头，直接看她：「你有问题就直接说，不要一直猜。」
林予夏脑袋卡壳了一下。她觉得这情境很熟悉，以前的她，总是在猜苏希曼，猜她是不是需要自己，猜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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