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夏沉默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很好笑？」沈若薇对她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
「有一点。」
「……你撞到头真的撞坏了。」
「可能吧。」
沈若薇上下打量她，「以前你听到她叫你，不都是来了来了地跑过去？」
「今天不想跑。」
「喔。」沈若薇耸肩，「终於长脑了。」
林予夏失笑，「你嘴一直都这麽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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