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清低垂着脑袋，段昭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自己的枪疤。
「怎麽？觉得吓人？」
从来没有其他女人碰过他的身体，这倒也是第一次，段昭知道自己这身伤疤，难免会吓到一些心思单纯的女孩子。
他不确定周念清究竟是怎样的人，可当她出人意料地，抚上那处渐渐淡掉的凹凸皮肉时，段昭也愣了几许。
「不会。」周念清摇摇头，小声说道，困倦中夹杂着些许迷惘。「这些伤??一定很疼吧。」
段昭没想过自己还会因为别人一句话而浑身僵硬，她倒是做到了。
正常的周念清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段昭不确定她又在耍什麽把戏，蹙着眉将她推到镜面上，强迫她看向自己。
少女的脸色有些发白，方才竟没发觉，肌肤触及之处隐隐约约泛起热烫。
「顾念湘？」段昭的眉头拧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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