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把涌到嗓子眼的脏话咽回去，改口：「她可能只是一时着急，没站稳。」
林小满气得直跺脚。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钱姐，她的经纪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黑西装裙，妆容精致，嘴型向下，一看就不好惹。
钱姐手里攥着手机，走到床边，直接往苏软软面前一戳。屏幕上是一条娱乐新闻，标题加粗：「颁奖礼後台惊变！苏柔柔被指推人，苏软软跌落楼梯！」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钱姐声音尖得像在开会，「公司好不容易给你谈下来的代言，现在黄了。品牌方半夜打电话来骂我是个废物，说你太难管。」
苏软软低着头，没说话。
钱姐把手机收回去，环着手居高临下看她：「跟你说过多少次，今晚就老老实实去露个脸，别惹事，别招黑。你倒好，跟苏柔柔在楼梯口上演全武行。你真以为自己是女主角了？」
见苏软软不吭声，钱姐更来气：「你知不知道人家品牌方原话怎麽说的？人家嫌你沾上这种撕逼热搜太晦气！人家要的是乾净清纯的形象，不是天天上头条的黑红明星！你一个十八线小糊咖，连黑红都算不上，顶多算被红的那个踩了一脚！」
苏软软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能感受到系统压着她的後脑勺，不让抬头，不让顶嘴。她只能用力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钱姐瞪了她几秒，见她眼眶发红，语气松了半寸：「行了行了，别这副死样子。你这几天就待在医院，哪都别去。网上我找公关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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