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没时间了。」江寒转头看向林晓，「苏晴的心跳是同步时钟。如果我们不能切断她的共振，莫然就会变成另一个沈启然。而那个重生的沈启然，将会拥有操控全市概率的能力。」
「怎麽切断？」林晓急切地问，「给她打镇静剂吗？」
「不，普通的药物无效。」江寒看着苏晴，「她的心跳是由量子纠缠驱动的。要切断纠缠，必须引入一个更强大的观测干扰。」
江寒闭上眼，强迫自己去听那种频率。他发现苏晴的共振频率中隐藏着一个微小的缺陷——那是她对沈教授那份扭曲感情中，残留的一点点「私心」。
「苏晴，你真的以为沈教授重生後会感激你吗？」江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穿透力，「在沈教授的计算里，你也只是这台天线的一部分，是会被消耗掉的杂讯。你看，你现在的细胞正在发生不可逆的坍缩，你活不到他重生的那一刻。」
苏晴的动作僵住了，敲击手指的节奏乱了一拍。
「你胡说！老师答应过我，他会带我进入那个绝对有序的世界……」
「那是谎言。」江寒步步紧逼，利用他那能感知万物历史的耳朵，精确地捕捉到了苏晴内心的恐惧，「在那场熵减计划的初始数据里，老师早就写好了对你的清理程序。你不是他的爱徒，你是他用来阻挡因果报应的避雷针。」
4.
「警告：生物信号发生剧烈偏移！」囚室内的监测仪发出尖锐的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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