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的嘴角无论如何都压不下来，噙着抹笑，快步赶上去。此时他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而原本走在前头的镜玄也突然停住脚步。
“师兄。”
温和的声音响起，程染笑得一派温暖，目光自崑君身上移到镜玄那儿，“好久不见。”
身体一瞬间僵住，心头翻涌的，不知是恨还是怨。此人的出现，让镜玄感到自己那些过往，都被一一摊开，一桩桩一件件摆在崑君眼前。
羞愤令他耳尖发烫，声音发冷，“你来做什么？”
“你别多想。”
程染笑容依旧和煦，视线转向崑君，“师兄，我和他……毕竟曾为夫妻，虽然断了，但那姻缘玉简，总该去处理一下。”
虽然自己并不在意，可崑君望望镜玄，试探着开口，“你想吗？”
只需去姻缘石处将玉简取出，片刻便成——镜玄当然想，而且已经想了百余年。只是以他对程染的了解，并不觉得对方此举是出自全然的好意。
似乎是感受到他质疑的目光，程染敛去笑容，嘴角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知你心中有怨，此番我并无他意，只是做一个师弟该做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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