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梦？
不然怎么自己全身好端端的什么都没有，就连刀口都找不见？再说若她当时真被刺中失血过多死亡，那又是谁把她带回了自己租的房间内，甚至还换好了衣服？
大脑针扎般的疼痛阻止她继续回想这一切，她晃了晃脑袋，眩晕感更重。
歇了会儿回复些气力后唐念起身往卫生间走去，路过书桌时被一张很明显和她这破旧小屋格格不入的名片吸引住目光。
黑色卡片上烫金字体看着低调奢华，上面只有一串联系方式，署名是唐先生。
...唐？
熟悉的姓氏让她立马回想起第一个世界遇到的人。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太过真实，明明在不同的世界待了那么久时间，现在回想起来恍如昨日。
不是梦啊。
唐念将名片丢回桌上，扶着墙继续朝卫生间走去。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小功率的灯泡将这个不大的空间照得明亮，刺得唐念眯起眼睛不自觉分泌出泪水保护干涸的黏膜。
镜中的人和她互相望着，是她本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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