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不仅后头湿了,前面也跟着湿了一大块。
而且后穴的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好几次在他上班时好端端的不过是夹紧了一下那处强烈的酥麻感就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向上,在大脑处炸开。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才克制住自己已经到嘴边的呻吟和前方蠢蠢欲动想要翘起的性器。
这样的情况出现得多了,谢自秋对唐念的想法也慢慢改变。
最开始是气愤、恼怒,恨不得她真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有着数不尽的手段让她见识见识,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最好再也不要来招惹他。再到后来慢慢入睡前变成隐晦的期待,白天无法满足的东西在夜里能以另一种形式得到些许慰藉。
最后便是哀怨。有时候早上清醒的一瞬强烈的不满将他包裹,直叫他心脏都跟着抽痛。
...为什么她不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把他变成这个样子后没有像他梦里那样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梦境的内容逐渐变得重复刻板,谢自秋后穴的阈值也越拉越高,他隐隐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不再满足那些早就经历过的事情,但他在情事上几乎空白一片,除了唐念曾施加给他的那些欢愉外再想不出任何能让自己更加舒服的手段。
每晚入睡后的梦从期待着的东西逐渐变成梦魇,毕竟无论他怎么哭喊怎么控诉梦里的那个人都不会给予他任何回复,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撒疯。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他说不出口但一直期待着的怀抱,每次就只是凿、发了狠忘了情般地凿。
偏生自己的身子倒是满意得不得了,那处也变得更加淫荡,睡梦中总紧紧绞合着什么,床单也好内裤也好,醒来后依旧一片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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