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见半点寿宴的喜庆,只有重重叠叠的书架,和那终年不熄的长明灯。徐首辅正端坐在案几後,手中握着一支斑竹管的毫笔,正在雪白的宣纸上写着一个硕大的「静」字。
「嘎吱——」一声,沈重的木门被推开。
林婉茹拖着沈重的裙摆,带着一股子冷雨与血腥的味道,缓缓步入。她每走一步,地板上便留下一个淡淡的血印。
「林氏婉茹,深夜惊扰大人,万死之罪。」她跪在案几前,那件破碎的诰命服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布满了惨烈痕迹、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
徐首辅并未抬头,笔尖在纸上稳稳地游走。
「顾侍郎那孩子,向来不知轻重。」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股子掌握生死的威严,「他在老夫的偏厅里动了你,你却来老夫的藏经阁里请死……婉茹,你这局棋,下得太险。」
林婉茹的心猛地一沈。这老狐狸,果然什麽都知道。
「大人既然知晓,那便该明白,婉茹这具身子,早已是污泥满地。」她直起腰,缓缓拉开了那件残破的内褶,让那对被顾长风与裴景舟蹂躏得红肿、此刻却在寒风中剧烈战栗的雪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徐首辅的眼前。
「婉茹不求活命,只求大人成全。这顾家的牌坊,婉茹守不住了;这顾家的男人,婉茹也伺候不起了。大人若是想要这节妇的名头,便请此刻就杀了婉茹;若大人想要的是这具皮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