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伏在她的胸口，看着那对在寒冷中战栗的雪乳，露出一抹残忍且迷恋的笑。
「婉茹，你知道吗？」皇帝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刻毒的光，「徐长阁在狱中服毒了。他临死前说，这大明朝的最後一丝气运，都断在你这两条腿中间了。」
林婉茹缓缓睁开眼，眼底那抹妖异的火光并未熄灭。
「气运？」她轻声低语，伸手抚摸着皇帝那汗湿的长发，「皇上，气运不在婉茹的腿间。气运，在您这座紫禁城的红墙瓦砾下。它们早就腐烂了，婉茹……只是帮您把它们翻出来，让这太阳晒一晒罢了。」
她坐起身，赤裸着身躯，优雅地披上一件纯白的纱袍。在那白纱下，她的身体狼藉却强大。
「报——！」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变了调的呼喊。
一名浑身是血的禁军将领冲到门外，重重跪倒：「皇上！宫外……宫外的流民冲破了正阳门！逆贼借着太后薨逝、百官丑闻的名义，已经打到了午门下了！」
皇帝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如疯魔般的狂笑。
「好！来得好！这场大戏，终於到了收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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