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垣抱着双臂靠在对面的墙上，看我接通电话。
“喂？”
那边的人似乎走到更安静的地方，还用手敲了敲什么，冷淡地问我。
“我的礼物呢？”
我听着蒋纵的声音，稍微侧起身子小声说之后再给他。
“之后？”
那边似乎觉得好笑，我听得有些毛骨悚然。
蒋纵的手敲着桌面，身子往后靠着沙发，同时翘起双腿架在玻璃台面上。
他也不是生气，蒋纵敲了两下，又往后靠了靠。
原本想听听某个人的声音，现在真听到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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