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麽用？」
「柳记派来的三人当中，两个只有练气中期，另一个尚未露面。他们若直接追踪你的气息，兽车能引走一部分人；若他们不追，至少会分出人手查验。」
吕慎看着他。
「这只能让柳家慢半步，不会让他们变成瞎子。」
修士追查一个人，不会只盯着马车或衣物。
气息、法器、住处禁制、灵石流向、相识之人，全都可能成为线索。几件沾有气息的旧衣骗不过真正精通追踪术的修士，也不可能让柳家放弃城内监视。
它唯一的作用，是让追查的人必须确认一次真假。
男人舔了舔乾裂嘴唇。
「我留在城里，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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