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以“暴烈硬汉”、“纯爷们”着称的男演员，骨子里真正容易被唤起性冲动与征服欲的，根本不是花音在银幕上营造的那种青涩单薄的女高中生，而恰恰是像她这样结过婚、生过孩子、熟透了的少妇！
这个念头在赵璇脑海里闪过的刹那，她心头莫名浮起一丝荒诞又恶寒的警惕。
“张老师过誉了。”赵璇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优雅地拉开这层令人不适的距离，指尖在咖啡杯沿上轻轻一扣，笑容标准而疏离，“成凌虽然年轻，但拿出的每一项数据都是真金白银测试出来的。不过您是资深前辈，您的顾虑，我们自然会综合考量。”
长桌对面，成凌低着头正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
虽然张建强没有再理会他，但在那男人身体前倾、将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转向赵璇的一瞬间，成凌那敏锐到近乎神经质的直觉，也同样隐约察觉到了空气中这股极其怪异的流动。
会议最终在一种微妙而客套的冷场中匆匆收尾。
张建强到底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圈内老手，即便被成凌的软刀子剐得暗火中烧，离场时依然极力维持着顶级男星的优雅体面。他客气地与赵璇握手告别，甚至在出门前还特意朝成凌这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看不出情绪的冷笑，随即带着团队大步离去。
直到沉重的玻璃门完全合上，高跟鞋与皮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远去，成凌才像被抽干了所有防备的提线木偶般，长长地、深深地舒出了一大口浊气。
紧绷了一整个下午的神经一旦松弛，下腹内那团干结坚硬的坠胀感便立刻不甘寂寞地翻涌上来，隐隐扯得直肠深处泛起钝痛。可此时此刻，那些因张建强而起的恶毒妒意与身体上的焦躁，却奇迹般地被另一股从心底漫上来的柔软给冲淡了大半。
今晚，茵茵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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