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咱们平时在法院、在当事人那里受的气还不够多啊？这九块九还不够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律师赚得都是窝囊费啊。”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得众人纷纷苦笑共情。大家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年轻律师，在当事人和法官之间两头受气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处理民事纠纷，有的法官怕当事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态度反而会好些，但对律师就常常是趾高气扬、极度不耐烦。
苏念虽然没有案源压力，但她开的刑事法援庭，法官、检察官迟到、更改开庭时间那也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早上法院能排三个庭，三张传票的开庭时间都印着上午九点，被排到最后一个的只能干等着，一等就是一上午。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顿饭吃到了快九点。
汪竺先起身去买单开发票，回来之后给苏念发了价格，苏念给她转了账。
吃完结束之后，苏念把汪竺和小睿都送回家了，才开车回到观澜别墅。在烤肉店没感觉，回来就明显感觉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染了一身的油烟烤肉味。苏念嫌弃地皱了皱眉，径直上楼泡了个澡。
苏念换了睡衣爬到床上。她切换到隐私空间，陆迟又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安慰她，苏念也回复了几条信息过去。
——
相较于苏念的胆战心惊，陆迟就跟没事人一样，正大光明地跑去找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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