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十二月十六日，上午。
十九楼公寓。
现场拉着黄色警戒线。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
白牧之穿着全套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衣服特意选了大一号，口罩里还滴了两滴薄荷精油。
陆均戴着鞋套，站在浴室外。
白牧之蹲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林晓晓就站在他身后斜后方几步。他手持紫外线灯和放大镜，一点一点排查。
“周启明说他半夜发现林砚不见了，只找到他拖鞋在衣帽间。”陆均回忆卷宗。
白牧之关掉紫外线灯。他站起身，指着浴室角落的地漏缝隙。
“看瓷砖缝。这里的缝隙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有人用强效清洁剂反复刷洗过这部分地面。”白牧之拿出棉签，在最深处的缝隙里提取检材，“浴室不需要被这样清洗，除非有什么东西必须被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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