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血，身形有些不稳，手却牢牢握着匕首，任由金色流光顺着刀锋一点点涌出。
很快，一根金凰翎自他胸口缓缓浮现。
它悬在血色与金光之间，轻轻震颤，随后像感应到真正的归处，疾速朝温缱绻飞去。
“还给你。”
他如释重负般一笑。
凰翎离体的瞬间，怀璋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了下去，鲜血很快浸透衣襟。
支撑了他数百年的力量抽身而去，他瞬间失力，踉跄着走到桃树旁，却骤然又呕出一口血，摔倒在地上，青丝寸寸成雪。
君逸一瞬不瞬地望着那道被金光围拢的身影。
九倾终于要回来了。
无数彻夜难眠里，她还会回来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可真正到了眼前，他发现自己竟连往前一步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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