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内传出的声音，老陈的像废墟里崩塌的钟楼，破败之余有种蒙了多年积灰的砂砾感，和这树皮水一样，涩嘴的很。
陆凛烬瞥了眼手里的茶盏，不着痕迹地倒了剩下的。
投影里，昆叔的线人推门而入，就见沈冰正站在轮椅一侧，轮椅上坐着个干瘪的老东西，一头银发一根黑的都没有，倒是浓密得很，没半点要秃的意思。
不用人再吩咐，线人放下托盘，转身离去。
虹膜监控随即黑屏，转为纯语音，听着有些混沌，回音很重，一会又稀里哗啦的，像是隔了水。
“听说陆凛烬那小子运去龙耀帮的货给陆衎劫了？”沈修宸问。
“您这话说的，”沈冰道。“什么叫给陆衎劫了？明明是陆凛烬不懂规矩在先，陆家和文鑫社是合作关系，他竟然背后卖设备给龙耀帮，文鑫社这才不满么，陆衎只是配合着行了些方便。”
老东西冷哼一声，破口大骂，“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爸，您有话好说！”沈冰不悦道。“我也这年纪的人了，给我点面子！一会泽树就来了您还这么骂我，我这当妈的还有没有威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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