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呼吸乱了。
林晚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那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小明没有动。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站起身。她走到儿子面前，弯下腰，短发垂落，柔软地扫过他的脸颊。家居服的领口随之敞开，沉甸甸的乳房在宽松布料下晃出清晰的轮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妈妈，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过来。”
小明没有动。
林晚等了几秒，自己先从床边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慢慢跪了下去。宽松的家居服在膝盖处堆出褶皱，短发被她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灯光下，她的表情既羞耻又坚定，耳根却已经红透了。
“把你的……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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