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他的眼中翻涌着巨大的漩涡——惊恐、羞耻，而在这一切之下，潜藏着那股可怕却无法否认的渴望；那渴望曾在他们家客厅被点燃，如今又在这污秽的深坑中熊熊燃烧。
“我做不到，”他低语道。
“你能做到，”她说，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且你必须这么做。难道你想向论坛解释，为什么大家一致通过的决议还不够好？为什么你的妻子要走向那辆等候的车，身上却沾满了五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而这些都是你亲手安排她去伺候的？”她歪了歪头，做出一副扭曲而滑稽的娇羞姿态，“又或者，你想在停车场路灯下，当着所有过往车辆的面，把那些东西从我身上舔干净？”
这番威胁击碎了他最后的抵抗。
他的肩膀颓然垮下，选择了屈服。他在她面前跪了下来，粗糙的地毯摩擦着他西裤的布料。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以及那股恐惧的气息。
“每一滴，”她重复道，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俯下身去。双眼紧紧闭着，仿佛不忍目睹自己即将做出的举动。
他的舌头温暖而试探，先是触碰了她的下巴。那动作轻柔得像小猫舔舐，卷走了一滴残留的乳白色液珠。尝到那味道时，他身子一缩，鼻腔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但他并没有退缩。
李娜的头向后仰靠在墙上，干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这种感觉深刻而强烈。相比于那些“荣耀洞”里粗暴、无名且机械式的性行为，此刻的体验既亲密又充满虔诚的意味，却也带着一种极致的、令人沉沦的屈辱感。他的舌头起初有些迟疑，随即变得坚定起来，舔去她下巴上的污渍，顺着她颈部的黏腻痕迹一路向下。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次坦白。他每一次吞咽——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滑动——都是对自己角色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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